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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山脚下的白杨树

  • 作者: 白玉龙
  • 时间: 2017-11-07 14:42:51
  • 来源: 宁夏沙坡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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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赴京挂职交流期间,因工作之缘故,幸得至克孜尔、小山口电站学习、拜访。北京赴新疆所属电站,路途之辗转、舟马之劳顿,想新华同事皆有体会。此行先至克孜尔、再赴小山口,期间乘车数次,但凡行车途间,自车窗放眼望去,莫不是泾渭分明的三种颜色,湛蓝的天空、洁白的雪峰、苍黄的戈壁,让人仿佛置身于一种遥远、孤独、寂静之所在,不知繁华何物,不知霓虹何彩。在这干净简单的天地之间,天高地远的苍穹之下,唯一能够夺你眼目的,便是白杨树。
 
 
  天山任性的掩盖了一切虚浮的美丽,戈壁残酷的剥夺了一切生命的蓬勃,唯独白杨树,无惧这种任性、无视这种残酷,不管不顾的倔强挺立。它淡青的树皮似战士的铠甲,笔直的树干似战士的钢枪,向上的姿态似战士的意志,它努力向上,傲然耸立,不折不挠,对抗着在戈壁上肆虐的西北风。
  看着平坦无垠的大地上那那一排排、一列列卓然坚挺的白杨树,映衬于天山之麓的壮美下,映衬于戈壁之川的苍凉下,我蓦然有种“白杨多悲风 萧萧愁杀人”的离人之情、征人之绪。不知道驻守在新疆的新华人每天看着这些白杨树时,是否会和我一样突然思念远方的家乡;是否会戍客望边邑,思归多苦颜。
  国人爱树、古人咏树,咏柳树“无力摇风晓色新,细腰争妒看来频”之曼妙,咏榕树“古木穹枝云里欢,浓荫蔽日隐童年”之情愫,咏梅花“冰雪林中著此身,不同桃李混芳尘”之清洁。唯独白杨树,自古至今,始终萦绕着“萧萧烟雨九原上,白杨青松葬者谁。贵贱同一尘,死生同一指”的豪壮。
  克孜尔、小山口电站地处偏僻,无灯火璀璨、无繁华喧嚣;克孜尔、小山口的人质朴坚强,不浮华烦躁、不好高骛远。他们有人远离故土,行于天山之下,心灵便也似天山一般美丽;他们有人离家别子,行于戈壁之陲,胸怀便也似戈壁一样宽广;他们有人生于新疆,陪伴铮铮白杨,性格便也似白杨一般坚强。总之他们不抱怨、不浮躁、不虚荣,一直默默的驻守着水库大坝。如果说南方的新华人温文尔雅,北方的新华人豪迈不羁,那么新疆的新华人便似这白杨树一样坚韧不屈。
  维人亦爱树,尤爱白杨,凡有住所,房前屋后,必有绿荫笼罩,绿郁之处,必有白杨挺拔。
  新疆的白杨有一种藐视一切的骄傲,那种骄傲源自于它虽生于干涸之壤,却不曾改变过力争上游的倔强。
  新疆的白杨有一种无视磨难的坚韧,那种坚韧源自于它虽长于枯槁之地,却不曾抱怨过艰苦卓绝的处境。
  作家矛盾眼里的白杨树是朴质严肃、坚强不屈的北方农民,是敌后广大土地上傲然挺立守卫家乡的战士。而,此时此景,白杨树是无数奋斗在新疆的新华发电人。他们舍弃了梦里江南烟雨、青青杨柳故乡,奉献于天山之麓、大河之畔,白杨树一般力争上游;他们抛却了红尘弱水三千、一川烟絮青城,坚守于苍茫之地、大坝之上,优乐彩票:白杨树一样坚毅顽强。